不知道為什麽,助理聽到這句話,心裏跟著痛了一下。
他才剛來程氏半年,聽說之前程總手下的助理是薄家的私生女,隻是薑心儀出事以後,程安北就徹底和薄家撕破臉麵了,也把助理辭退了。
他一進來就知道,程氏這位總裁心裏有個放不下的人,任何利益在薑小姐麵前,都要讓路。
那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程安北,為了一個女人做到這個地步。
從去年開始,程安北就在計劃著並購薄氏,如此野心,雷霆手段,整個帝都找不出來第二個。
偏偏,他做到了。
按照他們的計劃,三個月之後,程氏就可以並購薄家。
到時候,程安北會讓薄少珩重新做回薄家的繼承人,掌權者,到時候,薄少珩就有資格給薑心儀舉辦盛大的婚禮。
到時候,薑心儀就會成為薄家的少奶奶。
這些,都是程安北想為那位薑小姐做的。
助理歎了口氣,鞠躬,退出病房。
那處。
被雨打濕了肩膀的薑心儀,回到了別墅。
果然,一進門,薑心儀就看到滿地又是一片狼藉。
“……”薑心儀淡定自如地站在門口,“你下次就不能換個別的地方砸,一定是客廳嗎,姐夫。”
這一次,薑心儀有恃無恐。
因為,她和池宴祁現在是親戚關係,而非伴侶。
池宴祁嘴裏叼著一根煙,坐在沙發上,鐵青著臉色:
“誰允許你擅自出門?”
“姐夫,我出門見個朋友而已,這你也要阻攔嗎?”薑心儀給女傭使了個眼色,讓他們收拾地上的殘片。
池宴祁冷笑:“見個朋友?我看你是去見程安北了吧。”
薑心儀不回答,隻是問:“我們什麽時候去民政局?”
池宴祁皺起眉,似乎對薑心儀主動提這件事情很不滿意的,但最後他還是忍了忍,淡淡:“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