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陸冉冉趕緊撤回目光,心裏自嘲的笑了笑,不是說要是四郎愛上了別人,自己會笑著祝福,她現在是做什麽。
陸冉冉不給回應,永樂公主沒法讓她難堪,但又故意問了些安和郡主與江景珩有關的事情來刺激陸冉冉。
陸冉冉麵上不動聲色,心裏卻坐如針氈,好不容易熬到吃完飯,卻被安和郡主叫住了。
“怎麽,郡主還有事?”陸冉冉不悅的問道?
“四夫人還記得我們的賭約嗎?”安和沒有永寧公主那麽多的心思,她喜歡直來直去。
“自然記得,郡主放心,若是四郎當真心悅於你,我定會自行離去。”陸冉冉說完,抬步就要走,又被安和叫住了,
“四夫人留步,同你打賭那日,我心裏是沒底的,但幾日相處下來,我越發覺得我比你更適合四郎。他需要的是一個理解他,能同他並肩戰鬥的人,給他助力的人,四夫人雖然賢惠,可江大人需要的,不止是一個隻會安於後宅,洗手作羹湯的人。”
陸冉冉扯出個冷笑,“拋開郡主的身份,你又能給四郎什麽呢?”
“你以為四郎與我日漸熟稔是因為這郡主的身份,你太不了解他了,是這些天,我與他並肩作戰,才發現,四郎欣賞的是有思想有膽識的女子,他因為我的能力對我刮目相看。”想起這些天的事情,安和郡主一臉幸福。
“那就祝郡主早日得償所願。”陸冉冉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回到屋裏她的心情依舊久久不能平複,安和的表情騙不了人,若是四郎依舊對她冷淡,她絕不可能有那樣的發自內心的笑。
看來,是自己天真了,這天下男子哪裏有坐懷不亂的。
春蘭憂心忡忡的站在陸冉冉身後,小心翼翼的說,“小姐,你別往心裏去,他們這是故意激你呢。”
“沒事。”陸冉冉拍了拍春蘭的手安慰道,“我乏了,伺候我梳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