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金枝玉葉,才貌出眾,定然可以覓得如意郎君,江某何德何能,能讓郡主如此。”
想到自己已有妻氏,江景珩覺得自己與郡主不合適,實在太委屈郡主了。
“天下男兒雖多,可能入我安和眼的,就隻有四郎一人。四郎無需掛懷,與夫人那些話,不過是我開玩笑的,我知道四郎重信守諾,我絕不會讓你為難,隻要能這樣陪在四郎身邊,安和已經心滿意足了。”
安和這話說的真心實意,與陸冉冉對峙時,她確實覺得陸冉冉配不上江景珩,想取而代之。
可如今江景珩如此對她,她又豈能讓江景珩背負一個負心薄幸的罵名。
“郡主深情,江某無以為報,隻是江家男子隻能有一妻,冉冉嫁我雖是突然,可她既然入了我江家的門,我就要護她周全,隻能對不住郡主了。”
中了西域奇香的江景珩,對陸冉冉的愛意已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對安和日益增加的好感。
方才影二來報的時候,他竟然浮想聯翩,想著與安和在一起的種種。
明知道這是不對的,可思緒完全不受控製,越想控製,那種渴望就越發強烈。
可自幼受的教育告訴他這是不對的,此時,他也終於能理解家人為什麽會生氣了,自己確實沒有避嫌。
“郡主,時候不早了,你早些回去吧,還有,明天開始郡主不用跟著我到處跑了,我讓人在禮部給你收拾一間屋子,要了解什麽,叫相應的人來問就是了。”
安和知道,江景珩這是要跟自己保持距離了,她一點兒也不想跟江景珩分開,哪怕隻能看著他,安和也是安心的。
可她已經領教過了,江景珩對死纏爛打的人沒有什麽好臉色,她可不想敗光這點好感。
便善解人意的說,“說起來,這些日子我一直在外頭,好久沒進宮看皇祖母了,我要去宮裏陪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