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我還要捯飭自己,本想讓蘇盛臨先走。
可他說要等我一起,送我上班。
“你送我去了,那我晚上下班回來怎麽辦?擠地鐵嗎?”我疑惑地眨巴著眼眸,問道。
蘇盛臨沒好氣地道:“我既然送你去了,能讓你擠地鐵回來?當然是下班再去接你。”
我驚訝不已。
他笑著道:“身為男人,接送女朋友上下班,這難道不是基本要求?你對男朋友的期望就這麽低嗎?”
我壓著唇角,不好回複。
因為我從沒有這種待遇過,這麽多年習慣了靠自己。
蘇盛臨察覺到什麽,走向我,心疼地歎息了聲:“可憐的姑娘。好在,以後你有我了。”
我淡淡笑了下,有點悲觀地道:“可是習慣了你的無微不至,以後沒有你了怎麽辦?”
有些東西的適應很可怕,就跟由奢入儉難是一樣的道理。
從沒嚐過那種滋味,也就無所謂失去,也不會痛苦。
可嚐到了那種甜蜜,一旦失去,那種失落跟痛苦,無異於戒毒一般。
蘇盛臨臉上的笑突然僵住,眼眸深邃地盯著我,好一會兒,才鄭重認真地保證:“不會的。”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擲地有聲般保證:“我不是個拿感情當兒戲的人,既然開始了,就沒想半途而廢。”
我望著他誠摯幽邃的眼眸,心頭暖意流淌。
我相信他的人品。
然而這世上很多事不以人的意誌為轉移,否則又怎麽說相愛容易相守難。
何況,我跟他之間的差距這麽多大。
這些話在我嘴邊翻滾,但想了想還是壓住了。
我立刻露出笑臉,“開個玩笑的,你別這麽認真。那你坐會兒,我去趕緊收拾下。”
“嗯。”
等我收拾好出來,蘇盛臨正拿著玩具逗我的狗,一人一狗玩得很開心。
我本擔心他等久了會不耐煩,可他看到我出來,臉上笑意未減,朝我伸手:“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