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吃一驚,瞪眼看他。
他連忙澄清,“我沒有別的意思,隻是單純覺得那個出租屋太委屈你了,還有你的八哥,它都沒什麽活動區域。”
“你人還怪好的,連我的狗都照顧到。”我斜睨他一眼,要笑不笑,心裏卻樂開花。
這個神仙般的男友啊。
蘇盛臨看出我壓著笑,立刻膽大了些,上前牽住我的手,大拇指在我手背上緩緩摩挲。
“愛屋及烏嘛,你的狗對我挺友善的,我當然要為它考慮下。”
他哄著我說完這話,眼眸溫潤深情了許多,再次詢問:“怎麽樣?看得上這裏就搬過來,我保證不會逾矩,保證在你徹底接受我之前,百分百的尊重你,嗯?”
他這半哄勸半撒嬌的口吻,叫我實在難以招架。
可我依然猶豫。
一方麵,是覺得搬過來就等於把自己完全交付出去了。孤男寡女的,一個擦槍走火就會跨越雷池,到時候“室友”變同居。
另一方麵,我害怕現在搬進來了,將來分手後又要大包小包逃難似的搬出去,那場麵怎麽看都覺得狼狽可憐,所以還不如就別搬。
但這實際理由,我無法對著深情的蘇盛臨說出口。
於是,我隻能委婉拒絕:“其實房子對我來說,就是一個睡覺的地方,再大或是再小,都沒什麽區別。”
哪怕他這裏占地一千平,上下共五層樓,房間有七八個,我也就隻睡一張床。
蘇盛臨沉默地望著我,我有些心虛愧疚地落下眼睫。
片刻後,他應該是明白過來了,微微提了口氣:“行,那就先不搬,等過些日子再說。”
“嗯。”
“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他牽著我往外走。
我跟在他身側,抬眸看著他英俊深邃的側臉,心裏愧疚更甚。
“你專門帶我過來,就是為了說這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