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德投資失利,打算把秦氏集團給賣了!”
“啊?!”
秦語大驚失色,“什麽時候的事,你怎麽會知道的這個消息?”
“就是最近幾天,圈子裏都傳開了……”
顧銘晏目光閃了閃,“我想,你與其質問我為什麽會知道,倒不如回去問問顧銘晏,他知道了為什麽不告訴你。”
秦語這段時間,一直在操心秦湛的病情,倒沒怎麽關注商界風雲變幻。
可顧銘晏的最後這句話,卻讓她的臉色微微發僵。
是啊。
顧銘晏對這些消息向來很靈通的,秦天德出手秦氏集團的事,他不可能不知道,可他知道了,為何不跟自己說?
“阿語……”
顧永霖上前一步,深深地看著她,“你要是有任何幫助,我都可以提供,我辜負過你,我欠你的。”
顧永霖在跟秦語交往的時候,就知道秦語對秦氏集團有多看重。
她那樣拚,甚至拚到讓他產生了埋怨,不僅僅是因為她是秦天德的長女,想要做好讓秦天德認可,更重要的是秦氏集團的前身,其實是她外祖父打下來的江山。
哪怕是她被逐出秦家了,她也從來沒有放棄過對秦氏集團的關注和爭奪。
為的就是保住生母一家最後的碩果。
秦語聽見這話,立即從神遊中抽思回來,後退一步道,“謝謝,我想我永遠也不會有用到你的一天!”
顧永霖的臉色立即難看起來。
他不死心地還要殷勤示好,卻被一個人從背後叫停了腳步,“顧永霖,你怎麽會在這裏?”
是顧銘晏。
他單手插兜,緩緩走來,每一步都像是帶著淩厲的風,呼嘯著從腳底撲散至四周。
讓人不由得屏住呼吸。
顧永霖掩去眼中的複雜,麵色恢複如初,淡淡道,“我來看看秦湛,聽說他現在狀況很不好。”
說完,他便連招呼也不打,直接掉頭就去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