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語直接衝到桌子前,把那兩份股權轉讓的合同,直接撕了個稀巴爛。
然後長臂一揮,所有的碎紙片,洋洋灑灑落了滿地。
秦天德氣得差點高血壓都要犯了。
他哆嗦道,“你一個跟秦家已經沒有任何關係的人,居然敢跑到這裏來鬧事,我看你是眼裏沒有王法了!好,好,我這就報警讓警察來抓你!”
秦語根本無所畏懼,她甚至還放話道,“秦天德,你給我記住了!秦氏集團不是你一個人的,我外祖父一家留下來的江山,也有我跟我哥的一份!”
秦天德忍不下去了,蹦起來怒吼道,“放你娘的屁,老子早把你的股份收走了,你還敢這個時候跳出來說有你一份?
那要不我們就啟動法律程序,到時候別說1%的股份,哼,可能就連1塊錢,你都拿不到!”
秦天德還叫囂道,“我告訴你,你要再敢胡攪蠻纏,你哥的下場也和你一樣!”
“你敢!”
秦語就算是沒了秦氏集團,她至少還有顧銘晏,還有新啟,可秦湛為秦氏集團當牛做馬了半輩子,如果什麽都沒有了,那萬一以後他康複了,能工作了,豈不又是一場打擊?
秦天德惡狠狠地看著秦語,“我有什麽不敢?我現在才是秦氏集團最大的股東,我說什麽就是什麽,你別把我逼急了!”
說著說著,秦天德還給顧銘晏打了個電話,張嘴就是一通告狀,完了還來了句,“顧總,您能不能管一管您的夫人,讓她少插手別人的家務事!”
顧銘晏在電話那頭怎麽答複的,除了秦天德誰都無從得知。
秦語死死地盯著秦天德。
這一刻。
她知道,她跟他永遠也不可能做成父女了。
馮時芳見場麵僵成了這樣,關心的不是秦天德會不會被氣出血,關心的而是千萬別惹惱了今天來收購秦氏集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