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豆不知道什麽時候翻窗進了屋。
看到沈慕兮眼底浮現的寒芒,沒由來的打了個寒顫。
“小姐。”
沈慕兮應聲回頭。
“如何了?”
說話之時,她眼底寒芒盡散。
紅豆恭敬開口,“果然不出您所料,顧時將把您帶回來的消息封鎖了,連帶他養女給他妻子下藥的事情都掩蓋了過去。”
簡直不要太愛。
紅豆在心裏默默吐槽了一句。
暮春時分,白天已經開始有了夏日的暑氣,一陣帶著熱氣的微風從窗外卷進來,撩起了沈慕兮鬢邊的發絲,也吹涼了她的心。
她不緊不慢地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滿園春色,輕嗤一聲,“所以啊,男人的話,信一成都傾家**產。”
還好,她已經對他沒有再抱任何希望。
沈慕兮將紅豆喚到身邊,在她耳邊低語,“你這樣...”
紅豆一邊聽著,一邊點頭,嘴裏還不忘應和幾聲...
...
自蘇柳溪小產之後,已經過去了兩天。
虞悅希從最開始期待顧時會怒氣衝衝前來質問,到現在愈發心慌,她終於不得不接受顧時已經完全放棄她的事實。
心裏愈發鬱悶之際,辛婆子一路氣喘籲籲小跑回來。
“小姐,不好了。”
虞悅希心中憋悶,看到辛婆子這個樣子,更加上火,“你家小姐好得很,有話快說。”
“原來王爺這些天不是一直宿在書房,而是有空就去了碧水苑那邊,老奴聽說,王爺在外麵帶了一個女人回來,好像是小小姐的生母。”
小賤人的生母,不就是老賤人?
“不可能。”
想也不想,虞悅希脫口而出。
“不可能是那個小賤人的生母。”
那個賤人的骨頭都被她拿去做骨木扇了,要是真的出現,那才是見鬼了。
“千真萬確,小姐,您是知道的,老奴從來不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