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引月道:“殺過啊,當初宋鐸和程姣姣想讓我一屍兩命,我可是把他安排的人都殺了,然後自己接生,保住我們母子的命,那個時候,都是一擊斃命的呢,我厲害吧。”
言語間,有些得意,卻也更多的是無奈。
姬承胤聞言怔住。
他突然心疼又愧疚,“阿月……”
穆引月不甚在意道:“你別這樣,這件事不關你的事,錯不在你,反正我們母子都活下來了,該死的人也都要麽死了,要麽快死了,已經過去了。”
該給原主償命的人,都已經在償命了,她該做的做了,這件事,便也到此為止了。
她知道,如果當初姬承胤的人沒錯認,找到的是原主而不是範巧玉,原主早就是太子妃,肯定不會被宋家算計傷害,不會丟命,可這件事隻能是陰差陽錯,又能怪誰?
當然,人不能美化一條沒走過的路,其實即便原主被找到做了太子妃,也不一定能母子平安,那些人毀了姬承胤,怎麽可能放過懷著皇長孫的原主?
隻是可能皇帝和姬承胤會保護好她,也不一定。
可那都是未知,已知的,是宋鐸和程姣姣的歹心,毀了原主,也險些害了穆家滿門,穆家的無妄之災還能算在宋家和宋家背後的奕王謝家頭上,但是原主的死,罪在二人。
姬承胤愧疚道:“可我還是有錯的,當初你剛生了孩子來找我,我對你也並不好,盡管那時我不知道,可終歸是我有錯,太過冷漠,沒有對一個剛生了孩子的女子心懷善意,推倒了你……”
穆引月拍桌而起,來勁兒了,“你不提這事兒我還忘了,我當時剛生孩子不到兩天,身體還在恢複,你那一把推得,我差點就沒了,你就說這怎麽辦?”
姬承胤:“……”
好像不該舊事重提,但,也該提一提的。
他好聲好氣道:“要不你報複回來?當然,推一把不夠,你推我十把?再踢我一腳?不,十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