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規定。
目前的私房隻能換和租,不能賣。
坐在金山上等著餓死,想想就憋氣。
至於收月錢,左鄰右舍,賴在其他房子不走的當地百姓,一個比一個滾刀肉。
金家父女多次要求他們搬出去,如果不願意搬,就按月交房錢。
迎來的是左鄰右舍們的連番臭罵。
特別是住在自家院裏的幾個潑婦無賴,一個比一個不講道理。
說什麽房子是金家祖上的不義之財。
取自於貧苦百姓,貧苦百姓拿回自己的東西,憑什麽交錢?
聽聽,這是人說的話嗎!
金文武愁眉不展地說道:“要不,你去外國人多的地方碰碰運氣?”
“爸,你不是不知道,我不會外語,就算去了也沒人能聽懂我說什麽。”
金小紅臉色比吃了黃連還要苦。
父女二人都曾經想過,將房地契賣給有錢的港商或是外國人。
問題是他們說的話外國人聽不懂,外國人說的話,父女二人同樣聽不懂。
勉強能和港商交流。
港商一個比一個多疑,不相信有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父女二人大眼瞪小眼,時間也在一點點地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外邊天光放亮。
二人保持著相同動作,整整坐了一夜。
金小紅站起來伸了伸懶腰,望著眼前中看不中用的房地契,心中生出一團無名之火。
想將它們撕了,又舍不得這麽多的房產。
“踏踏踏……”
忽然,外邊傳來密集腳步聲。
金文武父女的心同時提到嗓子口。
方林說給他們兩天的時間籌錢,怎麽過了一夜就派人來抓人了?
密集腳步聲持續了大概兩分鍾,緊接著走廊歸於平靜。
金文武緊張地看向門口,說道:“你過去瞧瞧,走廊出什麽事了。”
聞言,金小紅硬著頭皮打開病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