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美元去黑市能兌換六十塊夏國幣。
剛剛,女華僑落在地上的鈔票沒有五十張,也有四十張。
如果全都是十元,也就是四五百美元。
相當於幾千塊夏幣。
隨身帶這麽多錢,絕對可以證明他們不差錢。
見女兒說得有鼻子有眼兒,金文武捋著花白胡子沉默不語。
外國人隻打算買一套房,而金文武手裏的房地契加在一起,足足二十多張。
怎麽才能讓他們把這些房子和地全都買走呢?
“有了!”
不一會,金文武一拍大腿。
不小心牽動傷口,疼得金文武齜牙咧嘴。
金小紅又是捶胸,又是拍後背,金文武一把推開女兒,沒好氣地說道:“老子傷的是腿,不是心口,行了行了,別在這添亂了。”
“趕緊將那個會說夏國話的女華僑請來,拿了錢,咱們趕緊跑!”
“跑?!”
金小紅目瞪口呆道:“爸,我們賣房不是要還債嗎?”
“你平時鬼精鬼精,怎麽在這件事情上犯起了糊塗,這些房產能不能賣出八萬塊還要兩說。”
“就算能賣出八萬塊錢,交了賠償,我們可就什麽都剩不下了,萬一那小子是在糊弄咱們,拿了罰款以後繼續揪著你我不放,到時候,咱們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燕京對金文武來說已經屬於是非之地。
簽字畫押盡快賣掉這些房子,乘坐火車去南方找個機會去港城。
隻要離開國內,誰都奈何不了他們爺倆了。
金小紅聽完整個人都懵了。
老爺子人老了膽子不小。
有關部門給父女二人兩天時間籌集賠償,金文武竟然要跑路。
“還傻站著幹什麽?趕緊去把那個女人請過來。”
金文武急促地說道:“有關部門工作人員一個比一個目中無人,以為咱們爺倆就是兩名平頭老百姓,逃不出他們的五指山,老子這回要給他們演出金蟬脫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