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門上官文便笑著說道。
“賢弟可真是個急性子,我還以為你中午會來,咱們正好能夠喝個痛快。”
“沒想到你這一大早就上門來了,我還正睡得香呢。”
跟你喝酒?
我可沒有那樣的性質。
你小子坑了老子的酒坊,這筆賬還沒給你算呢。
趙興安心中吐槽幾句。
不過他心裏很清楚,像是這種人唯利是圖,妥善經營人脈關係。
現在用不上,以後說不定能夠用得上。
於是他當下便說道。
“我跟上官兄可沒辦法比,如今的山莊被官府給收走了,連個賺錢的買賣都沒了。”
“最近我還忙著這些事情,整天都是焦頭爛額。”
聽他訴苦上官文則是嗬嗬一笑。
“別人說自己沒賺錢的手段我信,可是賢弟那是財神爺轉世。”
“這賺錢對你來說就是抬抬手的事兒。”
這時候下人上茶。
上官文看了一眼,站在趙興安身旁的周誌武,有些欲言又止。
趙興安一看就知道他是有話,私下想跟自己說。
於是他便扭頭對周誌武說道。
“二叔,秀雲說想吃一些點心,我這兩天忙的給忘了,就勞煩你跑一趟。”
周誌武當然知道這隻是隨口的一個借口,當下點頭應命。
等到周誌武走了之後,上官文笑嗬嗬的說道。
“賢弟夫妻的感情可真好,真是讓人羨慕,哪像我家那個母老虎。”
“每天都鬧得家宅不寧,真是讓人頭疼。”
趙興安可不是聽這些廢話的,當下他便開口詢問。
“上官兄找我來,可是有什麽事情?”
上官文歎了一口氣,輕輕搖了搖頭。
“還能有什麽事情,如今忙碌一場,到頭來不過轉頭成空。”
“而且大臂的銀子花出去,這算是打了水漂。”
說到這裏他看見了趙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