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上官文歎了一口氣,輕輕搖了搖頭。
“人心險惡,我沒有什麽門路,要不然的話也不至於蹉跎至今。”
說到這裏他擺了擺手。
“算了,多餘的事情就不說了,賢弟可要記得這件事情才成。”
趙興安點了點頭,兩人再聊了幾句,他便起身告辭。
到了外麵之後,周誌武開口詢問。
“東家,這上官舉人找你什麽事兒,是不是又要難為咱們?”
說這話的時候,他眉頭皺的很深。
上次上官文登門的時候,一開口就是幾千兩的銀子拿走。
好像這銀子就是白撿的一樣。
大家心裏麵都是憋著一股火,連一向脾氣忠厚的周誌武都有些看不過去了。
如今白馬山那邊處處都要用銀子,正是手頭緊的時候。
要不然的話,趙興安也不會去找王懷孝把那些金銀珠寶給處理了。
趙興安聽完之後當即便說道。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回去再說。”
返回府中之後,趙興安這才說道。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是許墨想要將我收為己用。”
周誌武一聽當即眉頭就是一皺。
“這次世家的公子做事情囂張跋扈,跟著這樣的人,恐怕未必會有什麽好結果。”
這話語裏麵明顯是有勸阻的意思。
趙興安嗬嗬一笑當下便說道。
“這個事情我當然知道,我自然也不可能真心實意為他許墨做事。”
“不過就是逢場作戲罷了,等到科舉有了前程之後,再說其他也不遲。”
周誌武聽他這麽說,明顯鬆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候,一名家仆到了門口。
“東家,王懷孝求見。”
趙興安當即一點頭。
“請他進來。”
過不多時就見到王懷孝從外麵走了進來。
一身黑色勁裝,行走之間虎虎生風,往那裏一站,如利劍出鞘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