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白事,沒有那股熱鬧氣氛,主人喝酒也是淺嚐輒止,應付差事。
接下來還有事情要談。
酒宴過後,楊大爺這時候站起身來。
“如今家父已經不在了,我們兄弟幾人也各自成了家。”
“各位不少都是我等的前輩,今日也請各位做個見證,我們兄弟幾人就此分家。”
說完之後,他從懷中拿出一張紙來,先遞給了楊三爺。
“老三你先看看吧,要是覺得有什麽不妥當呢,直接開口便是。”
楊三爺卻是沒有接,冷冷的說道。
“你們想分別分了,我沒有什麽意見。”
顯然這位楊三爺,對於此時分家,心中頗為不痛快。
楊大爺看他不接,就直接看向了楊五爺。
“老五你看看吧。”
楊五爺拿過去看了一眼之後,輕輕挑了挑眉頭。
“我怎麽不明白,咱們的布莊為什麽不在上麵?”
楊家大爺直接開口說道。
“布莊早就經營不下去了,因為這一次黃河兩岸鬧了起來,沒有貨源補充。”
“庫存的那些早就已經賣的差不多了,而且我還要料理父親的後事。”
“接下來咱們兄弟還要分家,這生意既然不賺錢,我就想著盤出去,分些錢也好。”
楊家五爺聽到這話淡然一笑。
“你要賣我沒意見,但問題是什麽價錢總要說個明白,免得被糊弄了。”
言下之意就是楊大爺做事情不地道。
楊大爺輕輕咳嗽一聲。
“老五說話不用夾槍帶棒,咱們這是分家,不是打官司,有什麽話好好說。”
說到這裏,他轉頭看向了趙興安拱了拱手。
“趙公子怎麽說?”
趙興安起身說道。
“我也是想要尋個營生,正好我的嶽父老泰山也是做染布生意的。”
“所以才有了這個主意,之前上官兄專門提起此事,我邊想著盤下來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