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中看過機器之後,劉員外一臉的驚歎。
“沒有想到的紡織機竟然能夠做得這麽大,你們是怎麽做到的?”
“而且紡織的速度還這麽快,這樣一來,你做布匹生意豈不是要賺的盆滿缽滿?”
趙興安笑了起來。
“既然要做,就要做到最好,要不然的話怎麽賺錢?”
說到這裏,他的聲音壓低幾分。
“我這裏還給嶽父留了一股,原本是想要留的更多。”
“不過我想著要給自己找個靠山,因此預留了大頭。”
劉員外聽到這話以後,有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靠山?難不成是你的老師?”
趙興安才不會把那個高成文看在眼中。
這家夥就是借著自己的弟子來斂財,像是這樣的人哪有一點當老師的覺悟?
根本就不值得在意。
他當下也沒有隱瞞,便把南宮列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劉員外就皺起眉頭來。
“你怎麽跟這些武夫攪和不清?萬一到時候你中了進士。”
“要是被人發覺此事對你可以是一點好處都沒有。”
趙興安笑了起來,搖了搖頭。
“嶽父多心了,我就是跟他們合夥做買賣,他們也沒那麽蠢,會把這件事情說出去。”
“再說這種事情別人做的多了去了,也不會少我一個。”
劉員外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不悅的神色。
“別人是別人,你是你,萬一到時候這件事情被人揭發,平白丟了自己的前程。”
“這可如何是好,你有沒有想過將來?”
趙興安淡然一笑。
“我就是想過將來才會這麽做的。”
話說到這裏,他一臉正色。
“這一次的流民之亂,難道嶽父還沒有從中意識到什麽嗎?”
聽到這話,劉員外的臉色一變。
“你想說什麽?”
趙興安緩緩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