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南宮烈到了,一見麵他就笑著說道。
“趙公子真是好手段,大人說了,他也不派人過來了你就看著經營。”
“俗話說得好,頭三腳難踢,頭一年你經營不好,就不用往那邊送錢。”
“若是有什麽需要幫忙的事情,直接寫信給我,什麽都好說。”
趙興安有些驚訝,他隨後馬上意識到什麽。
“難道上次來的那位陸公子,就是大人的心腹?”
南宮烈嗬嗬一笑。
“你是個聰明人,不該打聽的就不要打聽了,好好做你的事情就成。”
“這次過來有兩件事兒,第一件事就是山莊的事,名義上還是屬於官府所有。”
“不過私下你就幫忙打理,該做什麽做什麽,就當成自己的地方處置就行。”
趙興安一聽,馬上開口詢問。
“那些士兵怎麽辦?”
南宮烈笑了一下。
“你也是帶過兵的人,自己看著辦吧,想用就留著,不想用的話就打發了。”
“反正現在事情已經解決了,也養不了這麽多閑人,其中的精銳我已經抽調走了。”
言外之意就是這些人他不要了。
這真是過河拆橋,可是南宮烈做出這些事情來,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以後趙興安心中若有所覺。
南宮烈這麽做,顯然是對於將來的戰事非常有信心。
否則的話,絕對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將這些士兵遣散。
於是他便開口問道。
“敢問南宮將軍,可是節度使大人帶兵在前方大獲全勝?”
南宮烈哈哈大笑,伸出一根大拇指來。
“趙公子果然是個聰明人,我這麽一說你就猜到了。”
說到這裏,他的聲音壓低幾分。
“的確跟趙公子猜想的一樣,節度使大人旗開得勝馬到成功。”
“這一次節度使大人收到消息,這些亂民在王屋山一帶集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