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趙興安從府中離開之後,伸手摸了摸懷中的信。
他有的還感覺有些不太相信。
之前發生的一切就像是做夢一樣。
寫了一副對聯。
然後節度使大人心血**見了他一麵。
沒說幾句話還給了他一個前場。
這信到底是寫給誰的?
隻見在封皮上寫著南山先生,而且還不是住在府城之中。
要是趕過去拜見,至少也要一兩天的路程。
住的地方還是在山上。
趙興安心裏麵有些犯嘀咕,他都有些搞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就在這個時候,麵前忽然傳來詢問之聲。
“趙公子,真是對不住,都是我害了你。”
聽到這話,趙興安抬頭一看正是謝文軒。
他笑著搖了搖頭。
“若是沒有你為我落款的話,今天我還見不到大人。”
“所以不用心裏愧疚,也不是什麽大事。”
謝文軒聽到之後歎了一口氣。
“當時我是覺得趙公子所寫的對聯立意深遠,頗有內涵。”
“見你沒有寫名字,便以為你忘了就給你補上了。”
“也是因此而有所觸動,寫了一幅對聯,得到節度使是大人的垂青。”
說到這裏他搖了搖頭。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結果卻是我拔得頭籌,而你卻受到了大人的訓斥。”
這讓趙興安有些不解。
“你為什麽這麽說?”
謝文軒看他不明白,便在一旁開口解釋。
“出來之後我並沒有著急走,上一次匆匆而別,說起來也是慚愧,主要是不想惹麻煩。”
“今天咱們再次重逢,我便想著與趙公子結交,便等著你出來。”
“因此聽到了別人議論,這才知道,節度使大人對你的對聯頗為不滿。”
這讓趙興安心中更是有些狐疑。
謝文軒說的大概率不是假話。
那就更說不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