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把趙興安給聽的有些糊塗。
“以你的文采難不成考個秀才還用了幾年?”
謝文軒便開口解釋。
“因為母親亡故,我便在家守孝三年,今年才有時間返回府城參加考試。”
原來如此!
說老實話,這年頭的人對於守孝,一般來說不會看的這麽重。
基本上來說,是過了百天以後,就算是孝期過了。
很少有人會跟謝文軒一樣,一隻守滿三年。
於是趙興安便感慨地說道。
“果然是孝子啊。”
謝文軒輕輕咳嗽一聲。
“為母親守孝也隻是一方麵,另外也是為人做私塾,順便賺些銀子。”
“畢竟前來府城,路途遙遠,手裏沒有銀子,如何能夠在這裏立足?”
不管怎麽說,謝文軒能夠這麽做,要比很多讀書人都強的多了。
趙興安也是有心結交。
便想著送他一些銀子,不過又覺得如此一來,對方未必會接受。
看起來這謝文軒性子似乎有些懦弱。
但是言語之間,對於很多往事也不忌諱,說明此人深有主見。
於是他便開口詢問。
“那你現在是以何為生?”
謝文軒開口說道。
“如今臨近年關,有些人也是有家不能回,便托人寫家信。”
“尤其是那些士兵們,我便為他們寫信,順便賺一些銅錢。”
聽到這話造型還不由的往他手上看了一眼。
之前一直沒注意。
此時仔細一看才發現謝文軒的手已經長了凍瘡,握筆的地方青紫一片。
於是趙興安想了一下。
“要不然這樣,你也是自己一個人,回頭便給我返回泗水縣。”
“我那邊收留了不少的流民,其中有不少的孩童。”
“你要是有時間,就幫忙教他們讀書習字,不用太麻煩,隻要能寫能讀就成。”
聽他這麽說,謝文軒笑著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