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懷孝輕輕搖了搖頭。
“這我就不知道了,所以過來跟東家說一聲,提前做個準備。”
趙興安聽完之後想了一陣,開口詢問。
“今天晚上是誰值守?”
王懷孝馬上說道。
“是周教頭!”
聽到這話,趙興安便開口吩咐。
“你過去找了周教頭,把這事情告訴他,讓他提高戒備,你也早點休息。”
“明天一早準時出發,不過回頭留心一點,若是發現有人鬼鬼祟祟。”
“那你就派個人回來跟我打個招呼。”
王懷孝馬上開口回答。
“明白了,那東家早點休息。”
趙興安點了點頭,看他離開,轉身回了房中。
劉秀雲看到他便開口詢問。
“這是發生了什麽事?”
趙興安將自己的外袍脫下,淡然一笑。
“看起來有人是難過這個年了,所以把主意打在咱們身上了。”
這話聽的,劉秀雲就是一愣。
“什麽意思?難道是有人又來要銀子?”
趙興安坐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喝了一口,這才說道。
“王懷孝說他發現有人在外麵鬼鬼祟祟的,估計是見咱們今天拉回來不少大車。”
“既然這麽不開眼,那少不了,要給他們一個教訓,不過我倒想知道。”
“今時今日誰還敢私下打我的主意!”
別的地方不敢說,至少在這泗水縣,要論實力而言,他可是一點都不差。
上一次大戰過後,各家都有折損。
而趙興安因為在後麵打醬油,所以傷亡的人是最少的。
再加上這些流民作亂,誰家的買賣都不好做。
節度使那邊開始收繳他們手中的鄉勇,他們也隻能捏著鼻子認了。
除了留下少數人看家護院以外,大部分人直接送給了官府。
但是趙興安這邊就不一樣了。
他手裏麵有那麽多的流民,儼然是一家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