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員外聽完之後皺了一下眉頭。
“你要知道文武有別,你馬上就要參加科舉了,怎麽能夠跟這等武夫攪合在一起?”
“將來傳出去的話與你聲明有損,要我說不如把生意直接給他便是。”
“畢竟這布匹的生意沒有什麽起色,也賺不到多少錢,回過頭來你安心讀書就是。”
言下之意就是沒關係我來養你。
趙興安心中苦笑。
他現在可不是一個人,白馬山那邊還有一幫人呢。
要是不做點買賣,將來豈不是要坐吃山空?
劉員外雖然說有產業,但是也架不住這麽花銷。
更重要的就是在言語之中對於武官的鄙視,溢於言表。
於是他便開口說道。
“這個事情我也不會出麵,隻不過是私下合夥做個買賣。”
“就算是別人知道了也沒什麽關係我是去考科舉,又不是靠臉麵活著。”
聽他這麽說,劉員外的臉上露出不悅的神色。
“讀書人的愛惜自己的名聲,你當知道性命事小失節事大。”
這是典型忽悠人的理論。
說句不好聽的話,現在那些官員們,撈錢比誰撈的都凶。
他們可想起來聖人的教誨?
這書上說水可載舟,亦可覆舟,可問題是沒有幾個人真拿這道理去過日子。
之所以重名聲,無非就是因為將來好做官。
這就是讀書人所說的養望。
無非就是利用自己的名聲,來為前途鋪路。
說來說去還是利益相關。
趙興安當下便笑著說道。
“這事情我心中有數,我給許公子也送了銀子,這一次科舉應該是沒太大問題了。”
聽他這麽說,劉員外輕輕點了點頭。
“事情就該這麽做,畢竟許公子是刺史之子,消息靈通的很。”
“隻要透露一點,你這一次考場高中應該沒有什麽大礙。”
說到這裏他有些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