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軒語氣之中非常的無奈。
“這是我給人代筆所寫的文章,或許會有些出入,不過大差不差。”
“趙兄拿回去充當參考,也算是有所裨益吧。”
趙興安也沒有拒絕,他知道這是謝文軒的一番心意,當下便接了過來。
“你要是想喝酒,我就陪你喝上一番。”
謝文軒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馬上就要大考了,這時候應該修身養性,趙兄還是回去吧,我沒事。”
趙興安也就不再多說,拿著文章返回自己的房間。
可是在自己的房間之中,他依然能夠聽到謝文軒隱隱約約的哭聲。
周誌武有些不解。
“東家這位謝公子怎麽了,剛才我怎麽聽著又哭又笑的?”
趙興安歎了一口氣,便把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周誌武皺起眉頭來。
“這些大族子弟,他們自己知道了考題,找個人寫好之後背一下,走個過程不就行了。”
“怎麽還找人代筆?如此一來,豈不是毀了謝公子的前程?”
而趙興安卻是冷笑一聲。
“他們這些紈絝子弟整日走狗鬥雞,寫出來的字醜的不能見人。”
“憑借這樣的字體,要是寫一篇花團錦簇的文章,主考官豈會不起疑?”
忽然他話語略微一停,嘲諷著說道。
“恐怕他們已經買通了主考官,要不然這考題從哪裏來的?”
“看起來這科舉都成了一門生意了。”
周誌武歎了一口氣。
“常言道朝中有人好做官,這話還真不假。”
趙興安也沒有再多說,仔細讀了謝文軒的文章,不由得輕輕點頭。
這謝文軒還是非常有見識的。
所謂先之勞之簡而言之就是說,就是要通過引導的方法讓百姓變得更加勤勞。
這裏麵可是充滿著上位者的意味。
接下來兩日,趙興安哪裏都沒去,就是關門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