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對方口出不遜,趙興安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韓公子好大的威風,怎麽著,難道想要在貢院門口,大打出手不成?”
“要是這樣的話,那我倒是在這裏奉陪了!”
看他非但沒有服軟,反而還敢說這種狠話。
韓承宗勃然大怒。
“好個不開眼的東西,往日看在同門的份上給你幾分顏色,沒想到你到開起了染房。”
說到這裏他停了一下,臉上露出恍然的神色。
“對了,我倒是想起來了,你好像有個老丈人就是開染房的,怪不得你敢蹬鼻子上臉。”
在他眼中趙興安就是一個,沒背景任他拿捏的小人物而已。
當眾反駁還敢失了自己的臉麵,不教訓他一下,今後傳出去,自己就成了個笑話。
於是他回過頭去冷哼一聲,對自己的一眾家奴怒喝道。
“你們還愣著幹什麽?給我打!”
一聽自家公子的命令,這些家中二話不說就衝了過來。
趙興安眼睛微微一眯,對旁邊的周誌武開口吩咐。
“不要出人命就行。”
反正又不是韓承宗親自出來,這些家奴打斷了腿,也算是給他們一個教訓。
先不說別的。
自己給許墨送了一筆銀子,這次鬧出來事情,他要是不管,正好自己可以撇清關係。
也免得將來生出別的麻煩了。
另外他跟南宮烈這邊的關係日漸親密,而且雙方利益相關。
這種小事他肯定能夠想辦法幫自己擺平。
退一萬步講,就算是沒人出頭,那也沒關係。
他很有信心,這次自己榜上有名,反正得了舉人的名頭,接下來自己也有個身份。
回到泗水縣,他這個並州知府也拿自己沒辦法。
周誌武答應一聲,二話不說擋在他的麵前。
看到當麵一個人一拳打了過來,抬腿一腳踹在對方的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