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大哥這邊會發出如此疑問,實在是不敢置信。
說句不好聽的話,這年頭官府不盤剝百姓,都已經讓人燒高香了。
而眼前這位大人卻是一開口就給他們包了底。
這種好事去哪裏找去?
此時旁邊的孫康成終於開口了。
“原來你們用的是這種房子,怪不得這裏的流民對你們這麽忠心。”
牛太太看了他一眼。
“我們東家是做大事的人,要不然也不會拿這麽多銀子來養活這麽多人。”
“你們說自己是在做大事,可是跟我們東家比起來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既然你已經有了決定,隨後休息兩日便跟我去見東家吧。”
孫康成也不是那種拎不清的人,既然已經投降了,那他也沒有什麽話好說。
而且他也想知道,趙興安到底想要幹什麽。
於是當下便說道。
“不用休息了,反正我身上也沒有什麽傷,我現在就跟你去見趙公子。”
牛太白輕輕點了點頭。
“痛快是條漢子,那就跟我走吧。”
兩人先到了林泰安那邊打了一個招呼,然後一起下山。
在路上牛太白,便對孫康成問道。
“你知道我以前是做什麽的嗎?”
孫康成看了他一眼。
“看你舉止像是一個讀書人。”
牛太白無聲的一笑。
“說的不錯,我的確是一個讀書人,不過因為被別人奪了家產,在家裏呆不住。”
“怕自己丟了性命,因此便去投靠了土匪助紂為虐,做了不少混賬事兒。”
“畢竟我覺得這世道就這樣,我不做別人也會做。”
說到這裏,他的臉上露出感慨之色。
“可是後來我遇到了東家,當時我以為憑借自己的才華,應該能夠得到東家賞識。”
“隻是沒有想到東家根本就沒拿我當回事,你知道為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