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陳十三趕回來了,一見麵他便說道。
“王興那邊很順利,不過太過於熱情,留我在那裏待了幾天。”
“貨物隻要交到他的手中,他保證能夠送到中京指定的港口。”
“接下來的事情他就不管了,畢竟這水麵上跟陸地上不一樣。”
趙興安想了一下,開口問道。
“那對方就沒有在價錢上多做計較嗎?”
陳十三當然知道他問的是什麽意思,於是便開口道。
“王興是個江湖人,不是做生意的人,我跟他早年有些交情。”
“所以他賣我個麵子,這事情就談的順利,若是換成別人,說不定他會獅子大開口。”
言外之意也是點明了王興的性子。
聽到這話趙興安笑了一下。
“要是這樣的話,咱們就多了一條財路,對了,我還有一件事情要麻煩你。”
陳十三拍了拍自己的酒葫蘆。
“提不上麻煩,就是我的酒喝光了。”
趙興安哈哈大笑。
“放心吧,酒還有一會兒我就讓人給你取來。”
接下來他便把燕子飛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陳十三的眉頭就是一皺。
“燕子飛?他的原名可是叫歐陽飛?”
趙興安搖了搖頭。
“這倒是沒問,你認識此人?”
陳十三哼了一聲開口道。
“這家夥在江湖上聲名狼藉,專以采花為業,禍害了不少黃花大閨女。”
“還有人為此跳了河,曾經有段時間我想除了此人,可是沒找到他。”
“沒想到這家夥居然敗了燒香教,怪不得從此以後銷聲匿跡。”
趙興安當下便說道。
“雖然人品不堪,我是知道的,所以我才想要找個人盯著他。”
“我總覺得此人非常不可靠,而且他一開始表現的大義凜然,說投降就投降。”
“這種轉變太過於突然,總讓我心中有一種不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