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劉秀雲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第二批生產絲綢給王懷孝帶走了,最近生產的一批倒是還有一半在倉庫裏。”
“謝掌櫃說,各地的布莊都說這年頭生意不好,貨賣的沒有那麽快。”
“主要是咱們每天出的布匹太多了,在並州吃不下,得想個法子才好。”
趙興安對此自然是心知肚明,他便開口問道。
“那你是怎麽想的?”
劉秀雲便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咱們可以找找外麵的路子,光是在並州可不行。”
趙興安則是緩緩搖了搖頭。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賣不出去就放在倉庫裏,反正咱們賺的已經夠多了。”
“最後一匹布馬上都要湊齊了,我帶著這匹布去省城裏麵交差。”
“到時候還要準備二萬兩銀子,一千匹絲綢,去府城打點一下。”
劉秀雲吃了一驚。
“怎麽又要銀子又要絲綢?這一下可是好幾萬兩銀子。”
趙興安則是嗬嗬一笑。
“朝廷的探子都摸到家門口了,我總要提前留條後路才行。”
“這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不要再想著把絲綢賣到外麵去的事情,暫時先不考慮。”
他這麽做是有原因的。
這年頭可是古代信息傳遞極其滯後,除了並州到了其他府。
那都要看別人臉色才能夠賺到銀子。
到時候說不定會惹出什麽是非,萬一有人見財起義,那就不好了。
趙興安要做的就是在並州深耕,經營出來自己的底盤。
萬一將來出了什麽事情,自己也能夠及時做出反應。
次日一早,一個算命先生帶著一個老仆上門來。
說是看此間主人貴不可言,想要免費算上一卦。
趙興安聽說此事,隻給了一句話,沒興趣。
對方也沒有說什麽扭頭就走。
結果沒成想,很快周誌武拿著一隻飛鏢,臉色難看的走進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