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說麵前這兩人是陳十三的徒弟,趙興安心中大喜。
現在他正缺人手,有了這兩人加入,那自然是再好不過。
隻不過這兩人什麽品性,趙興安心裏還不清楚。
陳十三在他這裏待的時間長,他是心中有數的。
按道理來說,人是陳十三介紹的,沒道理進行懷疑。
可是人心隔肚皮,做事兩不知。
回頭還是要跟陳十三把話說明白,免得將來誤事。
隨後趙興安便留兩人吃飯,安排住處略過不提。
當天晚上陳十三得到消息便趕了回來。
兩人在書房見麵,趙興安當下便開口道。
“陳前輩按照道理來說,既然是你的徒弟,我是不應該心中有所懷疑的。”
“隻不過現在形勢比較危急,我這人做事又向來謹慎,喜歡把醜話說到前頭。”
“如果要是說的話,陳前輩覺得有什麽不妥的地方盡管說。”
陳十三聽到這話就明白了他的打算當下嗬嗬一笑。
“東家說這話我能明白,我也理解,東家打算怎麽做?”
趙興安想了一下。
“陳前輩讓我安排的院子,我已經安排好了,不妨陳前輩先把選的孩子送過去。”
“隨後陳前輩就跟兩位高徒說一聲,咱們這邊大致的情況。”
“不過不能說的太明白,含糊一些即可。”
陳十三沒有絲毫猶豫。
“我明白東家的打算了,那這事情我會看著辦的。”
在流民大營附近的一個宅院之中。
陳十三就對歐陽秋和諸葛勝說道。
“咱們師徒自從分別以後到了現在已經七年沒見了,沒想到你們接到我的信還能趕來。”
“看起來是沒忘了我這個師傅,我心裏麵很是欣慰。”
歐陽秋一臉正色。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若是沒有師傅的話,我跟師弟到現在還是市井棄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