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馬半程聽到這話以後,眼神變得陰曆起來。
上次自從被人捉奸在床,大冷天的又凍了許久,身體就出了問題。
不管對麵的女人如何嬌媚,哪怕是人間尤物,他都是心裏著急,身體沒反應。
好好的一個兒子,到了如今變成了半個太監,他心裏如何甘心?
聽到自己大哥的話,他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要殺了這個姓趙的,用刀把他的心挖出來,當著他的麵玩他的女人!”
馬富貴皺起眉頭來,想要開口訓斥。
可是話到嘴邊還是咽了回去。
沒辦法,自己最疼愛的小兒子成了這個樣子,他真是不忍心在斥責了。
隻不過這話怎麽聽都有些變態的意思,讓人很不放心。
老大馬承諾看了他一眼。
“老七別再想這事了,你整個人都有些魔怔了,回頭找個高明的大夫給你看一看。”
“你這也就是被嚇的,說不定回頭兩副藥就治好了。”
馬半程咬著牙沒說話。
馬富貴歎了一口氣,岔開話題。
“現如今形勢比人強,咱們暫且忍了這口氣,不過話說的好,山水輪流轉。”
“說不定哪天這個姓趙的就要倒了黴,那咱們就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馬承諾對於自己老爹的說法,有些不以為意。
“我說爹,那個許公子不是對這個姓趙的看來很關注嗎?”
“咱們可以想辦法讓許公子出手,要不然就是花銀子疏通陸大人的門路。”
“我看這位陸大人也是想要錢,咱們馬家隻要願意出手,就不信陸大人不動心。”
這個提議讓馬富貴心中非常心動。
“可問題就是咱們沒人搭門路啊。”
畢竟並州節度副使可不是他一個地主老財想見就能見的。
而馬承諾顯然是早有此心。
“爹,我早就打聽清楚了,那個推官陸宇恒,就是陸大人的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