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趙興安走後,南宮烈這才開口問道。
“這是又有什麽事了?”
陸宇恒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臉上露出玩味的表情來。
“這個泗水縣的馬甲找到了我的門路,給我送了五千兩的銀子,想要搭上叔父的關係。”
“還說另有後報,這事兒我跟叔父提了一次,叔父的意思就是坐山觀虎鬥。”
“也想看看這個趙興安的本事有多大,這事兒你心裏要有數。”
南宮烈一聽點了點頭。
“明白了,不過大人到底在哪邊,你這邊要給我個準話才行。”
陸宇恒嗬嗬一笑。
“誰的本事大就幫誰,我覺得這個趙興安要比這個馬富貴強的多。”
南宮烈一下就明白過來了。
陸善行估計也是想要借著這個機會,炸一炸他們兩家身上的油水。
至於最後誰贏誰輸,就要看各自的本事。
陸宇恒明顯更偏向於趙興安。
南宮烈眯起眼睛來。
“說老實話,趙興安每次來都不會空著手,光送我的銀子都有二萬多兩了。”
“你那裏必然也不會少,大人那裏更不用說,這是一個聰明人。”
“這次又找了楊家的財路,這錢可是活錢,他馬家未必有這個本事拿得出來。”
陸宇恒看了他一眼。
“有什麽話直說,不用拐彎抹角。”
南宮烈當下便說道。
“我的意思就是,跟趙興安打個招呼,把這馬家吃幹抹淨,你看怎麽樣?”
陸宇恒手裏麵的酒杯慢慢的轉動,臉上露出思慮的表情。
“說老實話,這次叔父的決定我也有些猜不透,你這邊先不用心急。”
“回頭咱們看情況再說,畢竟你也知道叔父最不喜歡別人自作主張。”
南宮烈一聽心中就是一驚,陸宇恒這是在拐彎抹角的提醒他,於是趕緊說道。
“說的不錯,是我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