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興安坐在一旁給他倒上一杯茶水。
“昨日我見過嶽父大人了。”
劉玉婷一直沒反應過來,輕輕點了點頭,很明顯他覺得趙興安說的是劉員外。
於是趙興安便再次開口。
“就是你父親!”
聽到這話劉玉婷的動作就是一停,放下手中點心歎了一口氣。
“前兩日父親專門去見我一麵,說老實話我也知道父親心中苦楚。”
“母親是個沒主見的人,家裏麵長房說什麽就是什麽從來不敢辯駁。”
“這次因為我的事情估計是傷透了父親的心,要不然他也不會選擇出家。”
趙興安趕緊開口寬慰。
“嶽父並不是因為你,隻是看不慣長房的做法。”
劉玉婷點了點頭。
“我明白,所以我覺得這對於父親來說反而是一種解脫。”
這話聽的趙興安眉頭就是微微一皺。
他的意思原本是想說讓劉玉婷勸勸劉誌忠,看能不能讓自己這個便宜嶽父回來幫他一把。
沒想到她這個當女兒的居然說這樣一番話來。
看到他臉色變化劉玉婷便說道。
“父親說夫君是個做大事的人,隻不過就是欠缺了一些運氣。”
“不過今後天下必將生變,夫君隻要戒驕戒躁,說不定能夠得償所願。”
趙興安端起茶來喝了一口,搖頭苦笑。
“我當然知道這個道理,可是我手頭缺人用啊。”
聽到這話劉玉婷便說道。
“俗話說靠人不如靠己,夫君教那些孩子讀書,用個五六年這些孩子就能夠知書達禮。”
“隻要教得好其中肯定有可用之輩,其實夫君該考慮的就是找一些好的先生。”
“而且這些人心中懷著對夫君的恩情,將來用起來也更加放心,此為上策。”
這話聽的趙興安眼睛微微一亮。
“這也是嶽父大人說的?”
劉玉婷緩緩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