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太白隻是一拱手壓低聲音說道。
“這對於咱們而言倒是一件好事,朝廷大怒之下肯定會追究陸善行的罪過。”
“如此一來的話,這個陸大人肯定會有所動作,為了自保肯定會自立。”
“如果朝廷不怪誰,這位陸大人恐怕也會心中惴惴不安說不定早就有了打算。”
趙興安看了他一眼開口提醒。
“現在還不到咱們出頭的時候,你隻管刺探消息,至於接下來要做什麽我心中有數。”
說到這裏他一臉慎重。
“俗話說得好出頭的椽子先爛,你也是個讀書人,我想你也應該明白這個道理。”
“所以有的時候不要太心急,要沉下心才能夠把事情做好,明白嗎?”
牛太白微微一愣馬上反應過來當即躬身失禮。
“東家說的及是,想不到東家年紀比我輕,反而比我慎重的多。”
趙興安笑著擺了擺手。
“這跟年紀大小沒關係,隻是因為我心靜所以看得清楚一些。”
“對了那兩個女子的事情又沒有什麽眉目?”
畢竟時間短,他也並不希望能夠得到什麽結果。
隻是沒有想到牛太白直接說道。
“已經查到一些結果了,這人是馬半程親自去江南買來的。”
“而且隨行一共有三輛馬車,另外一輛車輛之上,有一個小男孩還有一對夫婦。”
“看起來應該是這兩個女子的家人,都被馬家安置在自己的別院之中看守嚴密。”
趙興安看了他一眼點頭讚許。
“做得好!那就盯緊這個別院,看準機會的話不用請示直接動手。”
牛太白有些沒有太明白他的意思。
“東家的意思是直接除掉還是說另有打算?”
趙興安再次語重心長地說道。
“你怎麽又提到殺人了?說老實話誰的日子能夠過得去會把自己的女兒賣給老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