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都。
翰林院。
胡子花白的趙明猛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滿臉的分開。
“真的是這樣說的,你確定是親耳聽到的?”
一旁的牛二連忙道。
“不錯,不僅是這樣,而且他們還在街頭巷尾雇傭了很多人,在發傳單,上麵都是對您的各種詆毀,我簡直都要看不下去了。”
“甚至當我上前去製止他們的時候,他們還要倒打一耙,反而倒在地上讓我賠錢。”
“簡直是豈有此理。”
牛二想到今天在街上發生的一幕,就渾身氣的哆嗦。
他此生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當前詆毀自己的老師還不算,竟然就連自己上前製止還要訛自己錢,自己隻。不過輕輕推了他一把,想要從他們手裏麵搶過傳單而已,他們竟然就倒在地上大聲的哭喊。
足足從自己手裏麵訛走了30兩銀子,30兩白銀呢,這可是他去兩次青樓的錢。
叔可忍,嬸不可忍。
這口氣不出他如何在文壇立足,又如何成為老師最為期待的學生?
“好好好。”趙明看了一眼桌子上麵的床單,又看著自己最親愛的弟子滿臉淤青的樣子,氣得手直哆嗦,好不容易才坐在那裏險些喘不過氣。
“我乃是仙帝時期的大儒,更是輔佐女帝登基的重臣,雖然官位不顯,但整個朝堂上誰有敢隨意輕視我,這上麵的事情簡直是無稽之談,我看必定是有人想要在暗中對我動手,查,給我好好的查。”
“就連女帝陛下對我都退避三舍,尊敬有加,老丞相對我都是掏心掏肺,親近無比,我倒是要看看是誰敢如此大膽在散布謠言詆毀我。”
“老夫一生的命運,豈能就這樣讓他隨意的詆毀。”
趙明氣的渾身直哆嗦,好不容易才平複下來心情。
此刻翰林院中,隻有十幾名的官員在修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