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任憑他如何思考,總是想不出來這背後究竟有什麽樣的計策。
往常也並非沒有人在背地裏麵偷偷算起他想要打擊他的名聲,甚至在他成名之前自己的死對頭,經常用這種手段來汙蔑他的名譽。
可每一次都被他輕而易舉的躲了過去,甚至反手利用這些計策來對他們進行加害。
“多少年了,足足接近30年了,自己再也沒有遇到過像這種事情了,竟然還有人敢暗算老夫?”
趙明把玩著文房四寶,眼神飄忽不定。
事情似乎變得有意思起來了,看樣子自己的晚年注定會充滿樂趣。
正所謂與天鬥,其樂無窮與地鬥,其樂無窮與人鬥其樂無窮。
…………
翰林院旁邊的皇宮內。
禦書房。
大安女帝靜靜的看著桌子上的傳單以及麵前笑容和藹的老丞相,隻感覺脊背一陣陣發麻。
假如說寧烈的計策是無比的毒辣,那麽老成像就是在寧烈這無比毒辣的計策,上麵再加了一層鐵蒺藜。
無論任何人隻要中招就會被死死的勾在身上,想要強行脫身而出,證明自己的清白也會被勾下來兩三塊肉。
“您老真是人老心不老,隻不過是簡單的勾勒了幾筆,就將這個計謀完善到這種程度,就算是朕看到也是無比的心寒,任何人隻要中了這個計策,就算他是鐵打的也會被勾下來幾塊。”
老丞相扶著胡須笑眯眯的搖了搖頭。
“就算他是鐵打的,又能用上幾塊釘?”
“這些文壇大儒其實我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當年我想輔佐你上位的時候,他們來拚命的阻止,如果不是借著外敵入侵的名頭,我還真的沒有辦法叫你扶持上位。”
聽到這裏,女帝眼眸也是無比的冰冷。
自己當年登基之路困難重重,其中最大的一部分就是名義上不合禮法,而所謂的禮法就掌握在這些大儒手中,任由自己登門拜訪,他們依舊死咬著禮法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