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陳叔眉頭皺的打成死結,“好遠啊!”
江晚黎說,“飛機六個小時,不算遠。”
陳叔想了想又說,“你帶江免和江離去?”
“嗯。”江晚黎點頭,“去這一趟,不知道要多久,我怎麽能把他們兩個放在家裏呢?”
從小到大,她都是親自帶著江免與江離,舍不得分離太久。
“那我呢?”陳叔敲了敲腦殼,“我不能買飛機票,會被厲聿臣抓住了,我讓人開車帶我過去吧,萬一你有什麽狀況需要人呢?順便,我再看看我媳婦!”
江晚黎正欲說不用。
從京北開車到海城,要二十來個小時。
陳叔一把老骨頭,哪裏禁得住折騰?
但聽到他末尾那句,她的話吞回肚子裏,冷不丁冒出一句,“您還有媳婦?”
“嗨?!”陳叔瞪她,“晦氣孩子,沒媳婦我哪兒來的兒子?”
江晚黎:“……”
她倒也不是那個意思。
她以為陳叔是老光棍,或者啥原因離異。
她又確認了一下,“是,法律公認的媳婦?不是離了婚的那種吧?”
“沒離。”陳叔揮手,“雖然跟離了差不多,可她舍不得我。”
江晚黎:“……”
“那您倒是應該去看看了。”
陳叔站起來就去收拾東西,“我先出發,等你到了海城再聯係我。”
去海城的事情決定的再突然,也沒有陳叔走的突然。
江晚黎到四合院說了這件事情,到陳叔收拾好行李,喊了兩個司機輪流開車去海城出發,隻用了三十五分鍾。
原本隻是來說一聲,準備跟陳叔告別的江晚黎,先送走了陳叔。
回頭看了眼已經鎖死的四合院大門,江晚黎反應了一會兒,才回到車上離開。
陳叔說走就能走,可她不能。
當晚,她把要去海城的消息告訴了江免和江離,預計後天出發,明天她去學校先為他們辦休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