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聿臣並不覺得,他們跟江晚黎的關係好到已經可以帶著孩子一起出遊。
雖說江晚黎去海城是有事,可這趟海城,他不是非去不可的。
但厲允安眼巴巴地看著自己,他說不出拒絕的話。
乍然響起的手機鈴聲解救了他,他拿起手機,“安安,爹地先去接電話。”
“好吧!”厲允安鬆開他,撇了撇嘴,“爹地你快點回來哦,你還沒回答我行不行。”
厲聿臣拿起手機走出房間,滑動屏幕接起。
“厲總。”張掖的聲音傳來,“剛剛江老師一直在給我發消息,她希望能見小姐一麵,還說這麽多年她特別渴望跟小姐相認。”
“一切都等親子鑒定結果出來以後再說。”厲聿臣沒由來的反感。
張掖頓了下又說,“厲總,不然……我們去一趟海城?且不說江老師是不是小姐的母親,就說您現在還是已婚的身份,這件事情會很棘手,不如先把您的婚事解決了?”
陳國安的妻子在海城,他們全方位檢測著,隻要抓住她不愁陳國安還不露麵。
隻要陳國安露麵了,厲聿臣妻子的身份自然就水落石出了。
厲聿臣當局者迷,本以為一切在回國後都能迎刃而解,卻一團亂麻。
張掖這個旁觀者不得不發揮自己的作用。
“張掖,你是不是知道江晚黎要去海城的事情?”有那麽一瞬間,厲聿臣甚至懷疑,張掖是不是被江晚黎收買了。
自幼生長環境的緣故,厲聿臣的防備心重。
張掖雖然能理解他,但不免還是心底一驚,“厲總,我隻是就事論事。”
厲聿臣思忖片刻,去海城找陳國安的妻子,確實是值得的。
但在江晚黎也去海城的節骨眼上——
他總覺得怪怪的。
有種無形中被人指引著某個方向前行的錯覺。
“厲總,如果您覺得沒有必要去,就當我沒說!”張掖不敢再說什麽,欲掛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