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與張景之兩人在車廂裏,誰也沒有說話,這下子,輪到張景之想逃出這個壓抑的環境了。
良久後,馬車徐徐停下,隻聽外麵丁栓子說道。
“殿下、少爺,到了。”
聞言,張景之心裏頭鬆了一口氣,勉強撐起一個笑臉。
“下車吧。”
江河依舊沉默不語,此時他也沒有尊卑之分,掀開簾子,爬下馬車。
張景之也不在意,跟在江河身後下了馬車。
江河冷著臉進了百司衛,張景之則是訕訕地跟在後麵,這個場麵,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太子呢。
百司衛中,不少人白日裏幫著府衙維持秩序,累了一天,早早地休息了。
更多的人則是在校場鍛煉,曹向晨正紮著馬步,見江河走了進來,正要與他打招呼,看到了後麵的張景之,立馬站直了身子要行禮。
江河衝他冷聲說道:“叫百司衛的人到校場集合。”
曹向晨不明所以,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直到張景之一個勁地朝他擺手,他才一溜煙地去喊人。
其他人見到總旗黑著臉,麵麵相覷,不知發生了何事。
很快,百司衛的人集合完畢。
曹向晨道:“總旗,都來了,蔣正、關朋兩人有事出去了。”
江河冷哼一聲,有事?有個屁的事。
“等著,他們馬上回來了。”
說罷,翻著手上的花名冊。
不久後,蔣正、關朋兩人捂著屁股回來了。
見到這麽大的陣仗,不禁腿肚子發抖。
江河隻是輕飄飄地瞥了兩人一眼,兩人忍痛歸隊。
而後,江河清了下嗓子道:“點到名字的出列。”
說著,江河翻開花名冊,上麵的號碼後麵對應著每個人的名字,自從上次歸京後,江河已經在盡力的記住他們的名字。
隻不過,人數實在太多了,隻念號碼的話,江河知道每一個人,可說起名字的話,江河就要摸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