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傻眼了。
真的?真個屁啊,我是一點便宜沒占,最後還要把鍋甩到我的頭上是吧?
不過,說真的,假如今晚不是張寡婦給自己開解的話,事情鬧大了,真把自己扭送到杜波那裏,那自己可是沒臉見人了。
至少,翰林院那裏,翰林主官大概率不會輕饒了自己。
皇帝知道後,必然也是怒不可遏,搞不好又要挨板子。
張寡婦......是個好人啊。
怪不得原主包括蔣正對她是念念不忘,長相身材沒得說,關鍵人家的心眼也好。
想著想著,江河突然意識到,現在是想這些東西的時候嗎?
得了,大哥不說二哥,自己既然重生到了江河身上,這個汙點注定要自己背了。
關朋與蔣正兩人一臉的八卦象,慫恿著張景之繼續說下去。
江河臉色一板,怒道:“怎麽著?屁股不疼了?”
兩人的臉色瞬間變了,猶如吃了蒼蠅一般。
“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你們兩個盡管試試,禁閉室還空著呢。”江河板著臉說道。
關朋、蔣正兩人心中鬆了一口氣,尤其是關朋,他是真的啥都沒看到,就遭遇了這一劫,心中無比的難受。
何況,百司衛那麽多人分配到了南湖府去,他也想去啊。
見江河消了氣,關朋訕訕地說道。
“江老大,南湖府的事......”
江河瞟了他一眼,戲謔道:“怎麽?你也想去?”
“想去。”關朋立馬拍著胸脯保證:“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我保證,你就讓我去吧,你也知道我家裏的情況,我實在是不想呆在京都。”
江河歎了一口氣,唉......關朋確實不容易,別人家的孩子做出了改變,家裏高興還不來不及呢。
隻有關朋,依舊是一副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
誰叫他的父親小妾多呢,老傳統老頑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