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景克府邸中。
今日,於堯沒有當值,他趕到了外甥的府中,如今,朝堂的局勢不明朗,自己多年的付出眼看便要付諸東流,他雖心有不甘,卻也無可奈何。
張景之現在整日與江河混跡在一起,而從江河的種種表現來看,他是肯定不會支持自己的想法。
再加上張景之突然的開竅,讓他更加的心生不安,似乎......張景克距離太子的位置越來越遠了。
他坐在前廳中,臉色陰沉不定,語氣不悅道。
“殿下呢?怎麽還沒來?”
呂新厚心裏頭惴惴不安,殿下去哪了,他當然知道,隻怕......此刻還在後院折騰著呢。
可這話能說嘛?
呂新厚忙賠笑:“於公,您稍候片刻,咱去看看。”
於堯擺擺手,並未多說。
呂新厚忙是急匆匆地走出前廳,直奔後院而去。
人還沒到後院呢,便聽到了後院中傳出女人淒厲的哭聲以及張景克的獰笑聲。
而守在門口的宦官早就習以為常,麵不改色。
呂新厚走至門口,聽著裏麵的動靜,左右踟躇著。
對於張景克,他可以說是了解至極,聽這動靜明顯還未完事,這個時候出聲打斷,少說也要被訓斥一番。
可於堯在前廳已經等了許久。
無奈,呂新厚咬咬牙,硬著頭皮喊道。
“殿下。”
屋內的動靜沒有停下,呂新厚隻能再次加大聲音喊道。
“殿下。”
這次,屋裏的動靜停下了,隻剩下女人的哭泣聲。
片刻之後,門打開了,張景克**著上身,臉上滿是怒火,陰惻惻地凝視著呂新厚。
“狗奴婢,難道忘了我定的規矩了嗎?”
呂新厚忙不迭地跪倒在地,誠惶誠恐地說道。
“殿下,奴婢不敢,隻是......隻是於公在前廳等了您許久。”
“什麽?”張景克大吃一驚:“舅父來了?怎麽不早說?快給我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