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宋加笛手機上的信息已經看不過來了,有同事們的,有客戶公司的。
他們倒是沒有表現出太大的敵意,都是來向她確認宋正業和丁彩鳳是不是她的父母。
但其實很多人心裏都是有數的。
清城大學畢業,宋加笛又不是什麽爛大街的名字,年齡也符合。
隻是沒想到她都已經混到年薪百萬的高收入人群了,卻對鄉下的父母不管不顧。
那對夫婦麵黃肌瘦的,一看就知道過得很清苦。
宋加笛是多麽鐵石心腸才能做出這種背信棄義、被人戳著脊梁骨罵的事啊,妥妥的現實版的白眼狼。
除了宋加笛,這會兒最忙的就是霍許了。
本來他都要上桌打麻將了,突然接到了一個客戶的電話,將宋加笛的人品數落了一通。
霍許表示其中一定有什麽誤會,“她跟著我幹了這麽多年,她什麽人品,我還是清楚的。”
“霍總心裏有數就好。我就是出於好心提醒一下,千萬別因為一個小角色給自己惹上麻煩。”
剛掛了電話,又一個電話緊接著響起,“霍總,你那位女助理的來曆你有沒有調查過?這次她恐怕攤上大事了,你得早做處理啊。”
霍許敷衍了兩句,看到微信上有人發給他的鏈接,他才知道宋加笛出了事。
於是他把羅藍拉到了麻將桌上,“你來打。”
“我不想打啊。”
“贏了算你的,輸了算我的。”他說完便匆匆出了門。
“這麽晚了,你要去哪兒?”汪淩淩話都到嘴邊了,但被霍母搶了先。
“處理一點事。”霍許頭也沒回地說了一句。
“什麽事非得今天晚上處理?真是太不像話了!”霍母不知想到了什麽,連忙追了出去,“你剛才喝了酒,不能開車啊。”
汪淩淩也跟著她追了出去,“阿許好像沒開車。”
“嗯,他是個有分寸的人。”霍母聽似平和的語氣中帶了幾分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