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加笛將兩杯咖啡放在霍許桌上後,轉身想出去拿筆記本,卻被霍許叫住了,“你幹什麽去?”
“我去拿筆記本。”
霍許示意她坐下,“不用。”
宋加笛便拉開椅子在他對麵坐了下來,“霍總,你說吧。”
“你先說說你關於這次危機處理的初步想法?”霍許淺淺喝了口咖啡,把問題拋回給她。
宋加笛愣了一下,“不是要討論工作嗎?”
霍許放下杯子,一本正經地開口:“你的事已經影響到整個集團的正常運營,合作方、公司員工甚至整個行業都在關注你的事,你覺得這跟公事無關?”
宋加笛按了按眉心,從來沒想過自己的影響力會這麽大。
其實她剛才和黎嶼討論的方法是做好撤熱搜的準備,在網絡上屏蔽相關關鍵詞。但後來正是因為想到同事、合作方,如果強壓輿論,隻會讓人覺得她做賊心虛,加快她的社死。
所以她選擇硬剛!
她抬眸瞥了霍許一眼,試探地問道:“那要不然麻煩鄒律師加個班?”
歸根結底還是她的私事,所以她提議的時候沒那麽有底氣?
霍許瞳孔微闊,“你是想?”
“我想先以個人名義給那個電視欄目組發律師函,他們未經調查,捏造事實,播出的節目對我的生活和工作造成了極大的負麵影響,嚴重損害了我的名譽,我要求他們公開道歉。”宋加笛條理清晰地開口。
霍許表情收了收,他剛才差點以為她要告自己的父母。
他忖了忖,覺得這是個不錯的方法,至少能先擺出一個明確的態度,讓人知道宋加笛並不心虛。
“你自己打電話給鄒律師。”霍許喝了口咖啡,語調懶散了幾分。
“啊?”宋加笛皺了皺眉,這個時間點,鄒律師恐怕正在跟家人一起賞月呢,這個時候讓他加班,她覺得自己有點不做人,她做不到那麽理直氣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