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廚對著麵前的五顏六色的頭發青年說道。
“既然你做了警方的線人。”
“你就應該有想到有這一天。”
“事到如今,沒什麽好狡辯的。”
“你說呢?”
青年聞言大聲喊道。
“我......我不是!”
“我不是警方的線人!”
可是無論他怎麽爭辯眼前的禦廚顯然是不會相信他的。
一旁的李玄半眯著眼睛看著他。
眼前的青年應該不是警方的臥底。
單純應該就是一個線人。
對方沒有受過專業的訓練。
也不會跟自己一樣擁有著堅固的信仰和榮譽!
說白了眼前的人最多隻是一個老百姓而已。
麵對到這樣的情況難免會恐懼。
李玄也十分好奇為什麽禦廚不殺了他。
而是要把他千裏迢迢地從龍國帶回來?
禦廚冷冷地開口問道。
“你叫什麽名字?”
青年聞言急忙開口說道。
“陶冬傑,我叫陶冬傑!”
“陶冬傑?這個名字真的不好聽啊。”
“殺了吧,留著也沒有什麽用了。”
禦廚冷冷地開口說道。
冷漠的眼神中看不出一絲異樣的神情。
伯爵聞言一言不發。
拔出了軍刀來到了青年的身後。
青年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無比恐懼的神色。
手足無措的他大喊道。
“不要,我還不想死啊!”
“別......別殺我!”
“求求你,別殺我!”
但伯爵顯然不會因為這樣就手軟。
直接抓了他的頭發把頭顱拎了起來露出了脖子。
手上的軍刀也是準備放上去拉出一道血泉。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響起。
“你敢動手,我保證你覺得死得比他早。”
李玄睜開了雙眼對著準備動手的伯爵說道。
哪怕他現在雙手被反銬在身後。
但是依舊無比自信地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