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陰笑著對身前的禦廚說道。
“我想你應該是一個驕傲自負的女人。”
“你應該不想光著身子出現在你的手下麵前吧?”
禦廚麵色陰沉如水的蹦出了一句話說道。
“你..........無恥!”
“無恥?”
李玄聞言冷笑著說道。
“對你們這些人任何手段都不過分。”
說完他看向了那個伯爵說道。
“我給你兩個選擇!”
“放我帶著人離開!”
“或者.......我現在就把你的主子扒光。”
“然後帶著她出去讓人欣賞欣賞。”
“至於是生是死全憑天意!”
到了這個時候李玄十分的清楚。
如果不把自己置之死地而後生!
恐怕連一絲生機都不會有了。
畢竟這可是在對方的大本營裏麵。
一兩百人都不過是毛毛雨。
剛剛他被押進來的時候。
還看到了那一挺挺泛著寒光的重機槍、坦克等等。
單單李玄肉眼可見的武器裝備都可以跟老緬的正規軍硬剛了。
自己不過現在隻有兩個人而且手無寸鐵。
想要出去基本是一個不可能的事情。
對了........沒有兩個人。
那個陶冬傑已經被徹徹底底的嚇尿了。
全身發軟的他坐在地上不停地顫抖著。
這個時候隻能靠自己了!
或許自己自保應該不成問題。
但是恐怕帶著那個線人...........
沒辦法了總不能見死不救。
李玄現在恨不得把派線人的那個人給斃了!
他奶奶的淨沒事找事。
李玄已經很明確申請了不要再讓任何臥底進來。
真的是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
臥底?我們沒有派啊,隻是線人而已!
這個線人現在讓李玄多了一個考量的因素。
禦廚咬牙切齒麵容如同冰霜一般說道。
“你跑不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