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鄭主管冷不防被嗆了一下，思路斷了層，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產品才是企業的立足之本，產品本身有問題，多好的宣傳營銷都沒用，如果你們覺得這是小問題，可以和孫部長一起去人事結工資。”
這次不再有人說話了，形式變得太突然，她們還不想失去這份工作。
“沒事就散會。”
顧泠然拿起那些重金屬染色劑超標的唇釉，直接丟進了會議室的垃圾桶，大步離開，白芽緊跟在她身後。
“鄭主管，這……”
幾個人為難地看著鄭主管和孫部長。
鄭主管看著顧泠然離開的方向，眼神逐漸陰沉。
“先讓她得意著！等年副總出差回來再說！”
顧泠然回到辦公室的時候，發現桌子上堆起了半人高的文件。
“淩總，這是我去資料室要的公司近幾年的業務文件，已經整理過了，看完這些就能對公司了解得很詳細了。”
顧泠然隨手拿起其中一份文件翻了兩頁，發現被整理得井井有條。
“做得好，白芽。”
白芽年紀也不大，原本是繃著臉的，被誇以後還是沒忍住，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
“嘿嘿，謝謝淩總，這是我應該做的。”
顧永森當時選助理特意選了能力很強的人裏最年輕的女員工，想著能和女兒少些溝通障礙。
他隻要顧泠然開心就好。
一下午的時間，顧泠然都泡在辦公室裏看文件，還去曼爍的官網瀏覽了一下。
不看不知道，這家公司現在隻能用一句千瘡百孔來形容了。
到處都是問題，彩妝質量比不上同期，宣傳方式和包裝設計一塌糊塗，負責線上店直播的主播本身化妝技術就很堪憂。
再想到公司裏散漫的氛圍和不作為的那幾個抱團領導……
顧泠然歎了口氣，打開文檔，打算將所有的問題整合，做一個總策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