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程坐在沙發上,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
“老爺,您別太生氣,小心您自己的身體啊!”
“氣死我了,臭小子真是氣死我了!”
他心裏還是過不去那道坎,覺得愧對顧家和顏家,更對不起還在昏迷的顏奶奶。
“把顧小姐叫進來!我跟她談談。”
管家出來讓顧泠然進去,傅枟霆剛想拉著她一起進,但是被管家攔住了。
“傅少,老爺子讓顧小姐一個人進去。”
“放心。”
她鬆開傅枟霆的手,朝他點點頭,一個人進了茶室。
“顧小姐幫我這個老頭子沏杯茶吧。”
傅程想要用這樣的方式讓顧泠然認清她和豪門之間的差距。
看顧泠然開始了動作,他語重心長地說道:“你應該也知道,枟霆是整個傅家的未來繼承人,他的婚姻是一定要慎之又慎的,而且我也比較古板,他是有婚約的,我們幾家關係也非常好,我理解你們互相喜歡,但是……”
他這邊滔滔不絕地輸出著自己的想法,對麵的顧泠然一直聽著,同時手中一套沏茶的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偏差。
“你這醒茶的動作這麽標準?是跟墨家那個茶藝師學的?”
京都大多數豪門都會送自家孩子去墨老師那裏學茶藝,一方麵修身養性,另一方麵上過她的課也是京都上流社會的象征。
她教出來的學生有一個特征,做最後一個動作的時候,小指會微微翹起。
顧泠然剛才就是這樣,而且她做得比傅程見過的所有學生都要優秀勤奮。
聽了傅程的疑問,她並沒正麵回答,而是給他的杯子裏斟了適量的茶,岔開話題:“這茶是君山銀針,這種大小的茶壺應該裝三克左右的茶葉為最佳。”
老爺子來了興致:“你小小年紀還懂這些呢?”
傅枟霆在門外左等右等,裏麵都沒有一點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