嵬名安惠仍然跪在地上,神情悲苦。
來的時候,哪裏知道局勢變化如此巨大,連韓世忠都進一步攻入了西夏國,開始掠奪西夏的疆土。
宋朝,突然太強了。
令人難以接受。
國家不強,打不贏外敵,嵬名安惠也沒有底氣,連忙解釋道:“皇帝陛下,吾皇絕對沒有瞧不起您的心思,更沒有瞧不起天朝的意思。”
“之所以隻給一百萬兩白銀,是國內困乏,缺少錢財。”
“在西夏的西麵,昔日遼國的耶律大石四處攻城掠地,奪取了很多地盤,威脅到了我西夏國的安全,以至於大批軍隊調過去征戰,對西夏影響極大。”
“戰事消耗了很多的錢財和物資,恰是如此,才隻能拿出這麽多錢。”
嵬名安惠懇切道:“請您明察。”
趙桓臉上神情才稍稍緩和,吩咐道:“起來吧。”
嵬名安惠道了聲謝,心中又活泛了起來。
他主動服軟後,趙桓的態度不怎麽嚴苛,也沒有咄咄逼人,似乎沒有要直接滅西夏的跡象。
有談判的空間,還有爭取的餘地。
嵬名安惠打起精神,繼續道:“皇帝陛下,西夏拿出一百萬兩白銀,已經是極限,請您通融一二。西夏上下,必定感激不盡。”
趙桓淡淡道:“要通融通融,倒也是可以的。”
嵬名安惠頓時歡喜起來,心中卻想著趙桓終究太嫩了。
不知人心險惡。
這才好,才能忽悠趙桓。
嵬名安惠一副感激模樣,鄭重道:“天朝皇帝陛下的恩情,我西夏永世不忘。”
趙桓繼續道:“朕的條件也不難,西夏國向大宋稱臣後,每年繳納三百萬兩白銀的歲幣。”
“除此外,為了補償我大宋的損失,今年還要再送一萬匹戰馬、六千根鹿茸,三千張狐皮,一千張虎皮,及絕色美女一百名。”
嵬名安惠聽得頭皮發麻,神情無比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