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桓對陳東的返回,也是由衷的歡喜,吩咐道:“去,傳他入宮覲見。”
太監得到吩咐,立刻去傳旨。
趙桓在大殿中靜靜等待,沒過多久,就見陳東風塵仆仆的回來了。
再回來的陳東,一身疲憊,兩鬢斑白,蒼老了太多太多。尤其一雙眸子中,透著滿滿的血絲。
他頭發披散,一身衣袍襤褸,臉上還髒兮兮的,全然不像是一個代天巡視地方的官員。
反而像是一個乞兒。
趙桓看到這一幕,也是心頭咯噔一下,好端端的去巡視,怎麽成了這副模樣?
要知道陳東得了趙桓的命令,去巡視地方的時候意氣風發。
再回來,卻滿身倦怠。
仿佛蒼老了十多歲。
陳東神情悲愴,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哽咽道:“臣陳東,拜見官家。”
趙桓看到這一幕,已經知道不對勁了。
肯定出事兒了。
趙桓安排了人保護陳東的,怎麽一直沒消息傳回?
他起身走到陳東的麵前,攙扶著陳東站起來,問道:“陳卿,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好端端的,怎麽如此狼狽?”
“臣,臣……”
陳東接連說兩聲,再也忍不住了,竟是低著頭哇哇大哭了起來。
哭聲哽咽,無比悲愴。
那哭泣和無助的模樣,以及臉上的愧疚和悲傷,簡直是聽者傷心聞者落淚,。
趙桓臉色愈發冷肅,拍了拍陳東的肩膀,任由陳東哭泣著。
好半晌後,陳東才停止哭泣,他紅了眼,一臉愧疚道:“臣失禮,請官家治罪。”
“朕恕你無罪!”
趙桓沉聲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為什麽如此悲慟?”
陳東深深吸了口氣,緩緩說道:“回稟官家,事情要從臣巡查永興軍路京兆府開始。”
“臣開始調查京兆府的時候,下榻的客棧遭遇火災。一場大火,因為士兵救我,以及半夜睡著了遇火,有六十多人葬送在火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