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桓注意到了一個個期待的神色。甚至,一些人呼吸都急促起來,巴不得趙桓立刻點頭同意。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這才是根本。
趙桓知道這些人的心思,卻沒有說不能做官,直接道:“你們想要在大宋做官,自然是可以的,也是有機會的。前提是,能勝任才行。如果不能勝任,那也無法擔任。”
一眾人聞言,各有所思。
所謂的勝任,就有了諸多操作的空間。
恐怕也不容易。
孟善卻沒有什麽失望的,想要在天朝上國做官,自然有一定的難度。可是真要是做官了,那也是前所未有的機會。
孟善卻還不甘心,問道:“皇帝陛下,如何考核呢?”
趙桓說道:“朝廷的考核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比如你孟善,能說大宋的官話,懂得一些基本四書五經。”
“現如今大理要推廣大宋官話,讓更多的人統一說官話,讓更多人來讀書識字。尤其是你們這些各部落首領的子弟,就必須讀書了。”
“如果你孟善要負責教育,就可以做這方麵的官員。”
“很難嗎?”
“不難!”
“可是很多人,不會說大宋的官話,要通過考核就複雜些。”
“再比如其他方麵,朝廷要治理大理,要在大理丈量土地,傳授百姓農耕之法,勸農課桑,這些也要人負責。”
“有願意來負責這些事情的,自然也可以做官。”
趙桓正色道:“現在的大理,到處都需要官員做事情。你們做出了政績,就可以得到提拔,從而去大宋做官,乃至於到東京做官。”
一番話後,趙桓話鋒一轉道:“言歸正傳,提到剛才去了東京,就能做官嗎?”
“你們去了東京,就有了一個先手。”
“能熟悉大宋的一切,知道大宋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