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爵深了然一笑,很清楚在所有的應聘者裏謝詩雨的各方麵都很優秀,並且通過了龍庭的背景調查。
可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沒了那麽信任謝詩雨。
聽到樓小語這麽說還是坦白了自己的想法。
“我不知道為什麽,會不會是因為之前楚煙在你為了孩子…”厲爵深猶豫這該不該將那個時間的樓小語描述為一個瘋癲的人。
“哼…”樓小語看他畏手畏腳的樣子沒忍住笑了起來,一開始笑容還很收斂,後來笑的東倒西歪,竟然直接靠進了他的懷裏。
“厲爵深,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是個這麽患得患失的人。”
她雙手捧著厲爵深的臉頰要求對方與自己對視,眼神裏的笑意漸漸收攏,直至徹底消失,臉上隻剩下無盡的嚴肅。
“當初的事情都過去了,你也不必因為一個女人帶給你的傷害就因噎廢食。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這不該和你聯係起來。
你可是厲家的家主,是我樓小語的丈夫。
我相信你可以應對所有的突發狀況,沒有人能在你這裏占到便宜,更沒有人真的能算計我們。”
樓小語對他,對自己都有絕對的信心。
這是多年來摸爬滾打給予她的絕對實力。
厲爵深對樓小語誇他這一招很受用,心裏雖然還有些猶豫,但已經消散的差不多了。
“那就讓他們用實力說話吧。看看和牧晨夢星相處下來他們到底誰才能留下來?
我們做父母的不要去幹涉孩子們的決定,可以嗎?”
“當然,我們又不是封建社會的大家長,要求每一個孩子都為家族的蓬勃發展奉獻一切。
我隻希望牧晨和夢星能夠平安健康的長大,至於他們以後想做什麽都沒有關係。
爸爸媽媽會努力掙錢,養活他們的。”
樓小語和厲爵深對視眼神裏的傲氣藏也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