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小語輕輕的撫摸著兩個孩子的頭發,是可以引導他們明白一些人與人之間交往的禮節。
一直玩娃娃的夢星不動聲色的抬起頭。
“媽媽,她是老師。我們為什麽要給她準備禮物?”
夢星眼神裏一派清明,閃爍的光都是冷漠的。
一旁的牧晨也不懂。
如果請來的家教需要準備禮物,那他們是不是還應該給心理醫生和生活老師都準備一下?
畢竟爸爸媽媽每次買禮物都會給他們一起買,絕不會讓某一個人被漏掉。
這是他們在父母身上學到的東西。
樓小語想說這是一種表達友好的方式,可轉念一想,公司每天都有人入職離職,也沒見她會為那些人準備什麽。
以至於此時此刻她說這些話實在有些站不住腳。
說不定在謝詩雨眼裏,她就是那個萬惡的資本家。
“算了,你們媽媽就是一時興起,也沒打算真的讓你們送禮物。
今天討論了這麽久老師的事情,累不累?要不要爸爸陪你們回房間休息?
爸爸今天很有時間哦,可以給你們講睡前故事。”
厲爵深在麵對兩個孩子的時候,聲音不自覺變柔,就像是掐著嗓子的小貓咪。
“好。”夢星抱著娃娃站起來,徑直朝房間走去。
牧晨幾乎沒有猶豫就跟了上去。
厲爵深給樓小語一個安撫的眼神後才離開。
有人哄孩子,樓小語今天可以短暫的休息一下。
去浴室泡澡,浸潤在溫熱的鋪滿了花瓣的浴缸裏。
樓小語輕鬆的靠著,旁邊的小房間裏有傭人已經準備好了按摩油,點燃了香薰蠟燭,等著為她做私人SPA。
等厲爵深哄完孩子回到房間時,樓小語已經做完按摩躺在**安然入睡。
“睡得還真早。”厲爵深在她額頭印下一吻,輕手輕腳的關掉了床頭昏黃的燈。
床側下陷,樓小語睡得迷迷糊糊的,身體習慣性翻轉鑽進他的懷裏,兩個人相擁著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