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原地固守,雖然可以得到短暫的安寧,但從長遠來看卻是飲鴆止渴。
樓小語作為兩個孩子的媽媽不希望他們因為過往的傷痛就停下來,畢竟停下來沒有用。
除了固步自封,困住自身以外還會成為別人口口相傳的笑柄。
她並不害怕別人的恥笑,但更不希望自己十月懷胎辛苦生下的兩個孩子就這麽生生斷送了。
若真是如此,豈不就徹底著了厲煬的道?
想當初他將兩個孩子從自己身邊帶走,為的就是打擊他們。
而兩個孩子廢了,對於樓小語來說就是最大的打擊。
她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牧晨和夢星整整一雙懵懂無辜的大眼睛,看著媽媽。
他們對樓小語說的話並沒有多麽深刻的理解,但卻知道他們不能一直待在家裏,不去上學。
厲爵深調整了一下姿勢,盡可能的讓自己顯得慈愛一些。
“媽媽隻是希望你們你們有生存的能力,至於其他的並不重要。
我們能明白你們對外界的恐懼,但放心,爸爸媽媽會陪著你們,我們一點一點的去感受,去適應,好嗎?”
要是厲煬站在這裏一定會嘲笑厲爵深,也或許會驚掉下巴。
誰能想得到厲爵深也會在家人麵前露出如此柔軟的一麵呢?
樓小語對此早已習慣。
她也同樣淡然的撫摸著兩個孩子的頭,堅定的向他們傳達了自己的想法。
無論如何,父母就是牧晨夢星最堅實的後盾。
或許是知道再怎麽拒絕也沒用,夢星最終還是鬆口答應繼續考察學校。
樓小語稍稍鬆了一口氣,帶著兩個孩子去逛學校時也更積極。
厲爵深看著每天晚上興致勃勃研究對比各個學校優劣的樓小語都是乖乖的幫忙遞東西,端茶倒水,偶爾也會發表一兩句意見。
“附中和貴族小學暑假都有研學班,而且時間還是剛好錯開的,你說我們要不要帶著孩子們去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