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醫生的話說的很清楚,這不僅僅是關於兩個孩子未來的課題也是作為父母的兩人需要想的事情。
牧晨和夢星在正確的引導下已經漸漸的回到了生活的正軌,但父母過度的幹預對他們而言也是一種負擔。
樓小語一直在拚命的補償兩個孩子,生怕自己哪裏做的不好,哪裏考慮的不到位,會讓他們感到不舒服。
可她又能替孩子們考慮多久呢?
二十年,三十年甚至五六十年。
這是生命的期限,卻不是媽媽的甘願奉獻一切的決心。
如果可以,樓小語大概會像蠟燭一樣燃燒自己,隻為換取孩子們心頭的光亮。
“晚上和他們好好聊一聊吧。他們和我們是平等的,雖然曾經因為我們的疏忽大意,讓他們吃了很多苦,但這不是我們將他們視作弱者的理由,平等的對待或許對他們更有幫助。”
厲爵深抓著樓小語的手微微用力,心裏同樣很緊張。
他也不知道兩個孩子的內心是不是像他們表現出來的那樣,更不清楚這次交談會得到怎樣的答案。
但事情總要往前推進,止步不前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做父母的除了要告訴他們這些道理以外,也應該身體力行。
所以晚餐結束後的遊戲時間裏樓小語和厲爵深忐忑又緊張的坐在正在看動畫片的孩子對麵,嘴巴張張合合,很久都沒有說出一個字來。
明明在公司開會的時候,兩個人說幾個小時都不帶磕巴的,偏偏這種時候變成了啞巴。
牧晨借著身體遮擋小心的戳了一下夢星的後腰,用眼神隱秘的指了指爸媽的方向。
夢星一個眼神都沒有給,話順著嘴角流出。
“有什麽事情就說,遮遮掩掩的做什麽?”
厲爵深和樓小語尷尬對視,有一種上課時說小話被老師點名去講台重複一遍的既視感。